• 当时从当当网购来的《物质生活》一直都作了摆设,最近才开始细细地阅读它。
    我把它摆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,因为我一直觉得我需要被刺激才能保持清醒。
   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王道乾翻译的这版封面上有一句话:“她已经进入神奇境界了,这只有我们知道。”

    书中有一段话蛮有意思,所以打出来给大伙儿晒晒:
    “我们哭。要说的话都没有说。我们后悔彼此并不相爱。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
    而他这个人,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.就像是夜里遇到的最后一个顾客。”

    关于这段话中后悔彼此并不相爱的这件事情,我觉得比后悔彼此相爱过好太多了。
   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那个人,才变得和别人没什么不同,随随便便地就可以淡淡略过。
    一直觉得避免精神上的伤害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不后悔。不后悔彼此遇见过、开始过、幸福过或失望过。
    只记得一件事就足够应付痛苦了,那就是他/她来过,真好。
    一旦你后悔开始过,那个人便会一辈子刻在你的脑海里,大部分时候像针,偶尔像糖。
    其实我想说的是,有那样一个世界存在着,那个世界里没有伤痛,只有回忆本身这个东西。

    今天遇见一个人,一个很久没再联系的人。
    心里其实很矛盾,不知道是应该走过去打声招呼还是应该转身,掉头就走。
    结果是: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对面,冲我挥了挥手,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    而我望着这个不会轻易再见到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不大方,因为我只给了他一个淡漠的眼神。



  • 在望不到尽头的一条大道上,我站了许久。
    有许多东西从身边溜走,在我闭目冥想的时候。
    并未深刻地去知觉它们,是美好的,还是丑恶的。
    所以只是溜走,并未经过,起码没有与我四目相对地狭路相逢过。

  • homesick,hollow,heartache...

  • 其实这电影的名称并不合适,将初恋改为暗恋更合适些。
    关于自己的暗恋,也是从初一开始。与电影中不同的是对方至今仍然不知道。
    关于暗恋,我有深刻的体会,也有积极的结论。
    暗恋,并不一定会有结果,但你却有可能成为最初你最想成为的他爱的那种人。
    这种简单的情愫,有很大的魔力。
    想起来也还会心里酸酸的,但脸上会溢出笑容来。
    怀念,怀念你,我曾暗恋过的,你。
    但愿此刻,你一切都好。

  • 2011-01-03时光 - [神秘阿拉蕾]

    你是否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我,
    年少时曾给予你,七年执迷不悔的,
    仰望。

    我是否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你,
    在某个黑暗的角落,曾给予我热烈的,
    目光。

    估计,你我都无法再次打量,彼此的模样。
    或许我们都已习惯在每个行人的脸上,寻找彼此失去已久的思量。
    我们把它称作,无法遗忘的,
    徜徉。

  • 最近由于更年期和每个月那几天,脾气特他妈暴躁。
    再加上感冒鼻塞,您说说,您说说,搁谁身上不得拍着大腿和别人叫板?!
    遇着几个好朋友不容易,谁都知道不是?
    某好友的小照片,你听听我的形容,俩人穿个泳衣,挺着小胸,出水芙蓉一样,一起鸳鸯戏水,还过泼水节!
    恶不恶心!这闹点矛盾,就要死要活地分啊散啊的,矫情什么呀!
    你们能不能不天天嘴里挂着的是男人,看着的是男人,活着的是男人呀!
    额,好歹男女都各半边天了,我们能不能自己也争个四分之一的天啊!
    说来也是自己活该,大半夜的光个膀子学某衰人跳舞,你不感冒谁感冒,让你再耍宝!
    我是活出来了,什么都不在乎,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,得罪个人又算什么!
    大不了,你坏,你就找几个人整整我,命还在就成了,我受着就是了,悉听尊便。
    哟,你害怕了?是哦,我自己都怕我自己,现在我怎么什么都不怕了?
    我在花草市场抓过老鼠,西餐店摔过盘子,朝人脸上泼过巴掌,酒吧里抢过人妖的麦克讲笑话。
    是啊,我怎么这么不文静了。好歹也读了不下五十本文选,文静里连个文我都没沾上边儿。
    这两天看我的家在蜜糖湾,看的余佑兰译本,翻得够呛。不过也足以让我感受到一去不复返的韵味了。
    昨晚撂下书,吃了药,临睡前洒了句:什么狗屁时光,你活过了就忘了它,记住了会痛苦。
    如果哪天,我依然孑然一身,什么都别问,铁定是我不要别人,因为我要了也没什么用,还得我养着。
    着实不如养只小鸡,毛绒绒的,去世了你就给它做个墓,再想想它曾经多可爱地陪过自己,知足吧!
    老妈三年前买的别墅,着实地给力被开发,回迁家里是不需要,不过赔偿的数目着实惊人。
    我就感激我做了您的儿子吧。让我可以这么悠哉悠哉地活着。
    您要下辈子继续光鲜,我也轮着跟您混,还有我敬爱您,我的母亲。
    前年给我治癫痫的那小医生,最终也没给我下个定论,于是我成了伪癫痫,继续这么神叨叨地逍遥着。

    忽然间我发现一道理:甭看那一个个衣冠禽兽嘴巴里说我不追求物质,不求伴侣光鲜,那是因为丫儿们都不缺。
    站着说话不腰疼,蹲着拉屎不腚疼。要我说,我就不求地心引力,敢情说,你也得能让地心引力没了才行啊!
    写这篇的目的是什么?就是我感冒了闲得,请假没事做啦!
    赶紧做个结尾养病去,好了,听好:
    我,不求物质,不求伴侣光鲜。
    我,还不求地心引力。
    得了吧,您呐!



  • 你见,或者不见我,我就在那里. 不悲,不喜.
    你念,或者不念我,情就在那里.不来,不去.

    你爱,或者不爱我,爱就在那里. 不增,不减.
    你跟,或者不跟我,我的手就在你手里.不舍,不弃.

    来我怀里, 或者,让我住进你心里.
    默然相爱,寂静欢喜.

  • 没有电的日子,我是不能活的。
    在刚刚断电的一个小时里,我点了蜡烛,又将蔡康永的某本小书看了一遍。

    有一种结局:你不知道你们是否真的相爱过,但是突然得知对方后来很幸福,你很难过。
    有一种结局:你不知道对方如今过得怎样,只是你知道彼此之间有什么东西来过,你很难过。
    我忽然很想问,这两种难过,哪个更难以承受。

    我在烛光里,用P3里仅存的一格电,听diana krall轻柔地唱a case of you。
    然后喝了很多很多水,我发现我最近缺水。 

  • 忘记亲爱的你各个角度的模样,像忘记完整的一片雪花有几个棱角张扬。
    我只记得年幼时,你告诉我做人要有腔调,例如该怎样就怎样,不强求、不勉强。
    鲁迅说黑暗里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。
    我忽然揣摩到当年你说我很好,千金之子,应当坐不垂堂。
    我想我可以原谅,无奈是这般景象。



  • 我觉得,可能有过情感的经历,甚至要有情感领悟的人,才会在那剧中有那一丝感动。
    而且那些感动完全和剧中人的表演没有关系。
    只是在那一集演完或者是全剧演完的时候,我会在跟我身边的人坐在一起的时候,沉默一下。
    脑中会突然闪过一瞬间,有没有过那样的一个背影,一个眼神,一个呼吸,一个坚定,一个忘却。
    我没有去找你,也没有电话你,但是我会朝着你在的方向,用心地问一句:我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