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如果这里冬天有雪,如果这里寒风凛冽。
    为什么令我冷的却是自己单纯的笑脸。
    我想看见阳光的温暖,就像当年听见自己的眼泪。

  • 2010-11-08自省 - [神秘阿拉蕾]




    和Bencoen谈心,忽然聊到青春这件事,而后发现果真物以类聚。
    我们几乎给出一样的陈述:我意识到自己在变老,而青春这东西,貌似从未来过。

    我们一路上在追寻的到底是什么?仅仅是让自己快乐吗?
    我又再一次自我否定。
    我真正在追寻的是心的成长,不论最终来的是快乐或不快乐,其实并不那么重要。
    重要的是,你记住了什么,把它记在了哪里。
    这种沉淀是有力量的,可以说它可以成为生命精彩与否的衡量的标准。

    对于当下有些无解的疑惑,顺其自然应该是最好的做法。
    有些答案恐怕要等很久,等到问题都已经被忘记。
    到那个时候,回不回答,或者要回答些什么都将不再那么重要。

  • 曾经看过那句话:“在尽头你会怀念每个角落里的黑暗之中的光,因为他们组成你的记忆与感情。但你已经不能拥抱他们,只能在最后明白,路途是一个念念不忘的失去的过程。”



    我忘记了太多,而记住的却也和忘记的一样多。
    我知道,有一个人,会在最后陪我一起挥别所有。
    因为他乐于付出的,是一生的依赖和呵护。
    在某个时刻,某个被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时刻,他一句话就可以带给我无穷的力量和温暖。



  • 如今我已可平静地接受所有,对于我来说,这是长足的进步。
    承认我输过,承认我不够好,承认我有缺点,承认我越来越世俗,承认我眼睛越来越大等等等等。
    这其中有无奈,而平静中藏匿的可以震慑人心的东西是动机。
    如果没有足够自信,相信我也绝对不会承认那些东西。
    是的,我在成长,相信没有比这个更让你们害怕的东西了。
    而这世上亦没有什么比怕更可怕的东西了,所以你们要小心了。

  • 2010-10-01... - [神秘阿拉蕾]



    我不浮躁。
    是我的,我就要;不是我的,就躲掉。
    我无意在世间与人夺宝。
    那些对我,不重要。
    我又何曾猖狂?

    如果什么都非要争夺,太过勉强。
    有些东西,它要来的时候,总要来,什么都防不住。
    我并不善良,也并不傻,更不软弱。
    但我不会争,也不愿争,因为我根本不想要。
    所有妨碍平凡的舆论,是私欲。

    我若无其事,却依然那个倔强的孩子。
    这是唯一我认为可笑的地方。
    父亲,51岁生日快乐。

  • 2010-09-28...


  • 2010-09-28daffodils - [神秘阿拉蕾]




    重温William Wordsworth的诗。
    "my heart with pleasure fills, and dances with the daffodils."到底表达了怎样的快乐?
    你为何在初始又写上那句"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."
    这是浪漫主义诗歌最富有魅力的地方吧?有太多难以推敲的情愫让人联想得难过。

    在如今的社会有太多东西相同,今晚我只因我的特别而感觉幸福。
    明早起,每天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句:你好美。



  • 'la mariee'是这幅画的名字,很多人认为没有拉提琴的羊就表达不了快乐。
    静静一个人呆着的时候,就喜欢看手机里存的这幅画。
    看这幅画的时候,又必定离不开al green那副沙哑的小嗓。
    这幅画,像一张网,会在某个适当的时刻让人窒息。



    “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。”
    这句诗是父亲在去年50岁生日时,裱起来的字。
    父亲有事业、有我们,前些年的我认为父亲从不缺乏任何物质与情感。
    可就是最近,我突然觉得父亲好像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颗渐渐疲惫的心和渐白的头发。
    今天晚上,收到在厦门出差的父亲发来的一条短讯:祝宝贝儿子家个好人家。
    那一刻,全天下幸福的水似乎都要在我的眼底荡开,这应该是我最释然和轻松的时刻。
    父亲不仅选择了包容,更希望我可以嫁个好人家,并有个自己的家。
    我忽然脑子里浮现,父亲手中点着一支烟,在书桌前沉默的样子。
    直到刚刚,才发出回复的短讯:望老爸家在我的岁岁年华。
    是的,我希望父亲永远陪在我身旁,永远都在。


  • 记得早先少年时,大家诚诚恳恳,说一句,是一句。
    清早上火车站,长街黑暗无行人,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。
   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车、马、邮件都慢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
    从前的锁也好看,钥匙精美有样子,你锁了,人家就懂了。